陪她拯救乳房给她想要的爱情
温暖:好友爱上个阳光女孩
突突是我穿开裆裤时的朋友,我和他的关系比我和我妹的关系还要亲。5年前,我妹妹素灵告诉我她喜欢上了他。我向妹妹打了包票,突突会成为我亲爱的妹夫的,但是当我胸有成竹地向突突转达素灵的爱意时,突突却很不好意思地说一直把素灵当妹妹看,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子,是真正要娶她为妻的那种。我强烈要求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,居然在突突心里
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若寒。在萧瑟的秋天,若寒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裙,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,她就像一缕阳光,耀眼夺目。从黄昏到深夜的清谈里,她不停地爽朗地笑着,快乐的气氛感染了在座所有人。我彻底折服了,改而支持突突这个正确的选择。
我的妹妹素灵,虽然没有嫁给青梅竹马的突突,但一年之后她也找到了理想的爱情归宿,并且和未婚夫一起留学美国。看着朋友和妹妹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归宿,我高兴地对小米说:“现在我可以一心一意地等着我们的宝宝出世了。”
伤痛:妻子和母亲不幸离世
大家齐步往前走,一起幸福。这真是个孩子气的想法。人生无常,三个月后,小米在买菜回家的途中被一辆小黑巴撞倒。那时小米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。小米昏迷一个星期后,永远离开了我,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在电话里:“老公,今晚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……”
我忘不了小米,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三年来,我心如止水地生活着,任何女性都无法吸引我的注意。若寒说:“你无法再动心,也许是因为你没有再遇到一个令你怦然心动的女人。更主要的是你心灵的伤还没有痊愈,你需要时间,时间是治疗一切的良药。”
小米去了另一个世界,素灵又在美国,正在这时,母亲乳腺癌也到了晚期。我的心情灰暗到了极点,很多个周末,常常是我坐在母亲的床头发呆,有时候,我也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悄悄落泪。突突和若寒一有时间就来陪我。帮我们做饭、收拾屋子。终于,若寒实在忍受不了我的颓废,厉声对我说:“哭有什么用?小米不能死而复生。你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延续你妈的生命啊,她能多活一天,就是你们母子的福气。”她的话犹如当头一棒,彻底打醒了我。
我振作起来,为母亲的病查找资料,求医问药。可是
在南京,和武汉惟一的联系,就是QQ了。
不平:好友离开了身患绝症的她
半年后,突突给我电话,问我:“如果小米在成为你的妻子前得了绝症,你还会不会娶她为妻?”我莫名其妙,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回武汉时再见到他们,竟是在医院里。若寒躺在病床上,右侧的乳房已经切除。她患了和我的母亲一样的病症,病情已不容乐观。
突突露出非常疲惫的样子,我们在医院的走廊里相对无言。这时,突突的手机响了,隐约听到电话另一头是个活泼的女孩子,叽叽喳喳的。听着听着,突突的嘴角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我不由大怒,“你爱上了别人?”我为若寒而不平,突突怎么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离她而去呢?
“这是早晚的事,你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过挣扎和痛苦?”
“可是现在你的脸上看不到痛苦,痛苦都堆在若寒的脸上。”
这是我和突突的第一次争吵,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。
我固执地认为,不管因为什么理由,突突都不应该在若寒最需要的时候离开她。而突突的观点是,既然他不能够和她长相厮守,那么他有权利重新选择自己的生活。
若寒拨通我的手机,希望我能够出面挽留这段感情。我能理解,一个女人去找她男友最好的朋友,一定是在她没有办法的时候,她在为留住这段感情做最后的努力。
我问突突到底是怎么想的。突突哭了,他喝了很多酒。他说他也不希望看到深爱的女人落到这样的下场,但是人是活在现实中的,若寒现在只有一个乳房并且性命难保,即使和她再在一起,也没有未来。他不想勉强自己,也不想欺骗若寒,之所以没有明确地和她谈这个问题,是不想伤害到她。现在心里虽然有了别人,但依然没有放弃对她的关心……
我还是不懂,一个男人怎么能够轻率地做了爱情的逃兵。我决定帮若寒,就像帮助当年想帮而帮不了的小米和帮忙帮得太晚了的母亲。我找突突要了若寒的QQ号。
女人,本来就是弱者,而如母亲、小米、若寒这样的女人,遭遇了不幸,更是弱者中的弱者。是个男人,就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她们。
惶恐:受伤的女人移情于我
若寒问我:“突突还爱我吗?”我说:“不管他是不是还爱你,你都要自己爱自己。”若寒说:“可是,他怎么能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呢?爱情,就这么不堪一击吗?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,只是默默地把多年前为母亲查找的资料发送给她。
持续的化疗,若寒的身体受到了巨大的摧残,她的精神也快崩溃了。她想放弃,我鼓励她要她一定坚持。两个星期之后,我不仅在QQ上安慰她,还特意买了补品去她家里。这是我和若寒第一次单独的见面。她靠在床上,看一本书。瘦削的面庞和没有头发的脑袋看了让人心疼。这就是从前那个阳光女孩吗?她不好意思地挤出一个笑:“我都没有心思打扮自己了。”从若寒家回来的路上,小米和母亲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。
此后,我去探望若寒的次数就多了。每次去,都会带上女孩子爱吃的零食和最新的杂志或者书籍,再后来,我们更熟悉了些,我给她煲了汤送过去。
母亲和小米都没有喝到我煲的汤,所以连突突都深表意外:“你是不是对若寒有意思啊?”突突的新感情发展顺利,我和他的兄弟情却日渐稀薄。和若寒越近,我就越不能理解突突的移情别恋。
三个月后,我和若寒提到突突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若寒在QQ上说想让我陪她一起看电影。我当即给她打电话:“以后要想让我陪你,直接打电话就是了。”看电影那天,若寒化了很精致的妆,戴了披肩的假发,非常美丽。几天后我的生日,若寒送我一双手套。紫色的手套上飘着白色的雪花,很美。
把这事说给一个女性网友,她说:“那个送你手套的女孩八成是爱上你了。”
犹豫:她的温柔我无法消受
没想到我的关心居然让若寒把对突突的感情转移到了我身上。可在我心里,我始终把她当作“朋友之妻”,始终把她当作一个值得疼爱的小妹妹。即使是见到她第一眼就对她有好感,那也是为我的朋友而开心。
自从小米突然离开我之后,我心里就再也容纳不下别的女人。也许就像若寒当初劝我的,那个能令我再次心动的人还没有出现。我走近若寒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是因为她得了和母亲一样的病,我想我这么做,我那在天堂的母亲会为之高兴的。
突突说:“你现在明白我当时为什么离开她了吧?我负担不了她绝望的爱情,我们不是圣人。”
这不是圣不圣人的问题,我对若寒就是不来电,这和她的病、和她是不是没有了一侧乳房没关系。不爱就是不爱,没有更多的理由。
在我为儿女情长而忧郁时,若寒的病情进一步恶化,一个星期前她左侧乳房也被切除了。我发现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能左右的。作为她同一战壕的战友,我想和她一起保住她的乳房,却没有做到,现在,连她想要的爱情也给不了。
我不敢接若寒的电话,甚至在QQ上,我也生怕她发现了我。我在犹豫,我应该为若寒营造一个美丽的爱情童话吗?哪怕我不爱她?这样的欺骗又会是多久呢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