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鬼的一次“性接触”
最近看了很多鬼片,鬼片中又以女鬼居多,女鬼又多数很美很性感,却不料,我竟然和女鬼有了一次性接触,当然是在梦中,却很蹊跷,因为一早醒来,我找不到一丝精液的痕迹,似乎全数被女鬼带走了,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使她怀孕,再生个小鬼,或是什么其他品种。
回忆梦境是这样发展的:一个伸脚不见五指的深夜,一栋神秘而又阴森的二层小楼里,一张不时发出“吱吱”声的大床上,一个身披半透明黑纱长发掩面的女鬼,还有一个素以英俊挺拔著称的本人,演绎着一出旷世版的“人鬼性未了”。一阵阵阴风拨弄着那破烂不堪的窗棂,不时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;床前墙壁上那一副双人画像中,男女主人公似乎在窥视着床上的一切,眼神还在流动,嘴角微微牵起;女鬼由于兴奋发出了鬼一般的嘶叫声,撕裂开令人窒息的空气,激烈的身体动作就像在历经炼狱的煎熬,原来,极致的兴奋和极致的痛苦只有一线之隔;而那时的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、紧张、兴奋和冲动,干一个女鬼,搞得她死去活来,问世间谁还能做得到,这不仅是一次万年难逢的机会,更是一页人鬼交欢体验的跨世纪辉煌篇章,计入吉尼斯世界记录都算是给足了吉尼斯面子。三个小时过后,女鬼达到了十次性高潮,对鬼生、对人生都有了崭新的认知和体会,最后一刻,女鬼泪流满面地答应我以后一定会重新做鬼,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作为给与她这段认知的奖励,我挺枪又猛戳了两下,女鬼兴奋地将头往后仰去,露出了她那张惨白而狰狞的脸,咋一看,我被惊呆了,再也忍不住了,我终于射了,足足20秒钟,很多,很多。窗外的风静了,墙上的画像也静了,大床也静了,整个世界都静了。我的闹钟响了。
早上起来,那份极近真实的性感受还有些踪迹可寻,可我那腔射了20秒的精液却全数不见了,床单上,被罩上,枕头上,三角裤上,就连垃圾桶我都翻看了好几遍,没有一点痕迹,就像完全没有射精那回事发生过一样。这不太可能呀,我明明是射了,难道真的全数射进了女鬼的身体里面,一点也没留下吗,太不可思议了,太神奇了,我开始感慨宇宙的博大和神秘,可以让不同的形体在意念的空间进行交媾,我也开始相信那些说自己和外星人性交过的女人们,她们的经历完全是有可能的。“一切皆有可能”,这好像是句广告语,我觉得很好,很准确,那个企业很有前途,只是做鞋有点大材小用了,应该拔高自身的定位,去做宇宙空间的探索,我应该做好一份建议书和他们说道说道去了。
后来有一天我终于没有忍住保守秘密,将我和女鬼性交的事情告诉了一位媒体朋友,朋友先是诧异地看着我,继而猛拍一下我的肩膀,说,你小子真是太TM有创意了,这样的歪点子你都想得出来,还编得一套一套的,真的可以整点噱头出来。听他这么一说,就是完全不相信我说出的事实,认为我是在编造故事,似乎一切觉得荒谬的事情都是可以直接否定的,我也无话可说,只是默默地期待再次和女鬼的梦中相会,下一次,我一定戴上避孕套,至少能将精液留下来,作证那一辉煌的时刻,则今生了无憾矣。“你说,女鬼会有艾滋病吗?”当我像是自问一样说出这个疑虑的时候,朋友收敛住了所有笑容,30秒后,他执意要陪我一起去北医三院看一位精神科大夫,我说他有病,我不去,他却冷不防地将我击昏,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被关在一个四面墙围上了软垫的屋里,我穿着一套白色衣服,还挺好看,只是衣服设计上有些硬伤,两只袖筒连在了一起,我的双手无法动弹开。
“我没有和女鬼做爱,我没有和女鬼做爱,我真的没有和女鬼做爱。快放我出去,天啊!”
我越是这么喊,来看望我的朋友越是不停摇头,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,天才和白痴原来也只有一线之隔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