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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爸爸情妇的弟弟相爱

www.china77.com.cn 发布时间:2007-09-14 长久健康网


    采访人:记者宋光华

  倾诉人:萃心女27岁

  ‘我把房子退了。他一个月也不去一次。房子,空荡荡的。它时时提醒着我,我所设计的家,跟我想要的家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但展松因为这个疏远我。我知道,其实他是怕我越陷越深,怕自己越陷越深。

  只是我不知道,我该怎么办?在外面“流浪”了这么久,我知道这个世界再没有人会像岸西那样珍惜我了。可是我不想回头。但,展松正在一步一步地撤退,我真的不甘心……’

  曾经受伤的初恋

  杨昭对我是最好的。初中时,一个班密密麻麻坐了五六十号人,他对我就如同兄长一样。那时我们要上早、晚自习,他怕我迟到,每天都去我家叫我。晚上下课,他护花使者一样护送我回家。天冷时,他说,明天多穿件衣服。感冒时,他会把药放在我的手上看着我吃。那是一个对男女生的事情特别敏感的年代,但同学、老师,甚至家长都默认了我们的关系。但三年来,我们真的连手也没有拉过——多年以后,再次见面谈起这段往事时,我们都觉得是一个遗憾,共同的遗憾。

  事情有了变化,是在初二的下学期。一个好朋友告诉我,说我爸爸和杨昭的姐姐关系暧昧。我死活不肯相信。她说,是真的,学校里都传遍了。那时,爸爸是我们学校的老师,而杨昭的姐姐是见习老师。

  爸爸和妈妈关系一直特别好,怎么会这样呢?我开始悄悄关注着爸爸。果然,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经常打妈妈,还闹着要分房。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?

  半夜不知道几点,我被妈妈的哭声惊醒了。我做梦也想不到,杨昭的姐姐居然半夜三更跑到我家和爸爸约会。妈妈发现了他们,爸爸冲出来和妈妈吵,用脚踹妈妈,而杨昭的姐姐还在房间里……我抓着一个铁锨疯一样地使劲拍门,我说:“你怎么那么不要脸,半夜跑到我家。”

   妈妈抱住了我,把我拖到了她的房间里——这是她和爸爸以前的房间。我趴在床上哭,好像受委屈的是我,不是可怜的妈妈。我说,妈,跟他离婚吧。妈妈说,你还小,不懂。每个女人的命里都有这一劫的。

  从那以后,我开始和杨昭面红耳赤地争论,他说我爸爸不好,我则说他姐姐不好。那天,在爸爸的抽屉里,我发现了很多小纸条,很厚地一沓,被爸爸整理得很整齐,它们静静地缩在抽屉的一角。

  我翻出来看。原来爸爸和杨昭的姐姐竟然有过一个孩子。他们还商量着如果再有,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把孩子保留下来……那一次,我气愤地把纸条摔到了杨昭面前。杨昭的姐姐被她的家人关了起来,于是她开始绝食。爸爸被调到了另外一所学校,她也跟着。好倔强的一个女孩儿,倔强得让人害怕……

  再后来,杨昭的姐姐终于嫁到了远方,爸爸和妈妈也和好如初。一切都像妈妈说的,她命里的劫难过去了,就是风平浪静的生活。可我和杨昭怎么办?我去他家怎么面对他的父母和姐姐,他来我家又怎么面对我的爸爸和妈妈。一切都乱了。

  我说,我不想上学了,我要出去打工。他说他也一样。“那咱们以后再见吧。”——谁也没想到,再见面会是在十二年之后。感激而生的婚姻

  22岁的时候,我遇见了岸西。一直觉得,从我们认识到最终结合,都很糊里糊涂。已经记不得是在什么时候见面了。只知道后来我骑着摩托车在一个丁字路口撞到一个小土坡上,听到自己的脚踝断裂的声音。围观的人让我报一个联系电话,我脱口而出的就是岸西的传呼机号码。一会儿工夫,岸西风风火火赶了过来,他把我送到医院,帮我垫付了押金,然后前前后后地忙着。等到医生通知必须做手术的时候,他偷偷地告诉了我妈。

  出院后,岸西突然提出和我结婚,那时我走路还是一颠一颠的。妈说,你的腿也不知道怎样,而且岸西对你真的也不错,同意吧。我想了想,说好。毕竟,我是感激他的。但从我决定嫁给他那一刻起,我所能给的没有爱,只是感激。

  没有爱的婚姻马上暴露出种种缺陷。岸西对我很好,我也努力对他很好,但是我做不到。因为工作原因,他常常开夜车。但我从没关心过他的安全。我开了家自己的理发店,他过来理发,我都是不冷不热、推三阻四的。他没有办法,只好跑到别的店里去理发,我却一连几次都没有发现。店里的姑娘看不惯了,说:“看我哥到别人那理发,你也不管?”

  有时我甚至是在故意刁难他。冬天的半夜,我突然心血来潮,想起吃什么,他就得立刻起床,骑上摩托车去买。我想吃苹果了,他起来给我洗一个,我还想吃,就让他再洗。他说,丫头,你可以提前告诉我你总共要吃几个吗?我说,不要,我就想一个一个地吃……

  这样的日子直到我再次遇到杨昭。然后我毅然提出离婚。我以为岸西不同意,但他没说什么就答应了。不到一个小时,我们就办清了所有的手续——原来,5年的婚姻,一个小时就可以了断。

  离婚后的第一天,我请所有的朋友去酒店撮了一顿。我是残忍的,但我自由了,我又属于我自己了——可以爱我想爱的人,可以远离我不喜欢的人了。要知道,这5年的没有爱的婚姻,对我而言,像个牢笼。无形的牢笼层层圈住了我,让我难以呼吸视听。

  也许,我是自私的。因为我清楚地知道,即使离婚,岸西还会对我好。在他心里,我永远是他老婆,而他也永远是我最后的出路。全世界都可能抛弃我,但他不会。

  十二年后的重逢

  再次得到杨昭消息的最初,我还没有和岸西离婚。那是在一次小型的同学会上,同学告诉我,杨昭过得并不好。他等了我十二年,去年与我们的一个同学西儿结婚了,现在他们刚刚有了一个女孩儿。

   知道这样的情况,我心里凉凉的。拿到了他的电话号码,我当天晚上就打了过去。他只说了声“喂”,但这一个字足以让我明白无误地辨认出他。我们并没有说什么,因为西儿就在他身边。我们相约第二天见面。

  那是在一个KTV包房里,已经十二年了,人的一生有多少十二年?当他拥着我唱《一生爱你千百回》的时候,我是颤抖的。那个晚上,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女人,一个有人爱,也爱别人的女人。

  从此,我们开始疯狂地约会。十二年的分离要有多少次约会才能补得回来?过马路,杨昭永远站在有车的一边。变天了,他永远会对我说“要加衣服了”,西儿没收他的工资,但只要他身上有钱,他绝对会倾其所有花在我身上。

  相处一年来,杨昭送给我的唯一一个礼物是一个鸭蛋壳。那次我们去吃饭,他把鸭蛋弄了个小口,然后用筷子把蛋青挖出来自己吃,把蛋黄喂我,然后把只有一个小孔的蛋壳送给我,让我做一个漂亮的造型。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个蛋壳捧回家,用笔在上面画了一个我,画了一个带着帽子的杨昭——因为有段时间,杨昭的妻子把他看得牢牢的。杨昭说要出去理发,西儿就要带他去别的店理。可杨昭说,从他再找到我的那天起,他的头发就只能由我一个人来理。于是他自己拿刮胡刀把头发剃了。后来,我就送了他一顶帽子,就是蛋壳上的那顶。

  我给杨昭买了很多衣服,从春天的到冬天的,一套一套地买。这一切,引起了西儿的注意。她跟踪我们,一直跟踪到我店里。然后我们三个坐在一起谈判。

  她让杨昭选择。如果杨昭愿意跟我在一起,她就退出。杨昭说他愿意。但她又说,杨昭当天必须跟她回家,因为他现在还是她的丈夫。杨昭说:“好,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夫妻。”那天,杨昭跟着她走了。可就在第二天,一切都变了。她不再提离婚,而杨昭也沉默地不再为我们说一句话。

  我给杨昭打电话,他说:“今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了,永远不要再给我打电话。”我说,我记住了。后来,我离婚了,我本来想以自由身和她公平竞争,可是杨昭在电话里只是说,既然离了,就好好再找一个……我知道是西儿逼他说的,可他是一个男人,他怎么可以对自己喜欢的人说这样残酷的话?

  我跟西儿说,我愿意退出,愿意用我的退出结束三个人的纠缠。但是杨昭得再陪我一回。我从来没有坐过火车。以前他答应过我,要陪我坐一次火车。这是他欠我的,该还给我。她答应了。第二天早上,我在火车站等他。火车快开了,他还没到。我打电话过去,是西儿接的。她说:“我反悔了。杨昭是我的男人,我为什么让他去陪另一个女人?”

  那一次,是彻底地伤心和死心。我应该走往哪里

  之后的半年,是煎熬着走过来的。半年后,朋友把展松介绍给了我。他跟杨昭真像,说话的神态,抽烟的样子,甚至连抱我的姿势都一样。在我们刚刚开始的日子,他抱着我时,我的眼神常常滑过他,去找已经离我越来越远的杨昭。

  我和我的闺中密友忙活了一周,在外面租了间房子。我就是想和展松有一个家。以前和杨昭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总是想起哪就是哪,却唯独没有自己的家。现在我要把这个缺憾弥补。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,朋友劝我,别认真,他是有家的人。认真了你会伤到自己。我说,我知道。

  看到我布置的家,近40岁的展松高兴得像个孩子。一个女人,这样费尽周折地为他安排一个家,他感动了。但我们还都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。按照我们的约定,周末、晚上九点以后,我不给他打电话,也不发短信。

  可是情人节的时候,我实在忍不住了,给他发了条短信。短信很简单,只有祝福。但结果是他被他妻子审问了一个晚上。然后他跑到洗手间悄悄给我拨了个电话,让我死活不能承认。第二天,他妻子果然给我打电话,而且打了三次,问我为什么发短信给他。我说,我是给朋友发的,然后把我朋友的号码报给他听——当然,是把展松的号码故意报错了一位。

  这场风波平息了,可是我真的很委屈。为什么总是我委屈?他说,他不是故意的,但她管得真的很紧。我说,那你跟她离婚吧,和我结婚。他说:“你等着,总会有这一天。”我说我是开玩笑的。他说:“不是,总会有那一天的。”那次,他像说给我听,也像说给他自己听。

  但他是不可能离开他的家庭的。无论我们多久没见面,无论我们正在做什么,只要他的妻子一打电话,他就马上回去。他给我的唯一解释就是,他一直觉得他是别人的影子。我说,开始时是,但现在不是。他将信将疑。

  我把房子退了。他一个月也不去一次。房子,空荡荡的。它时时提醒着我,我所设计的家,跟我想要的家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但展松因为这个疏远我。我知道,其实他是怕我越陷越深,怕自己越陷越深。

  只是我不知道,我该怎么办?在外面“流浪”了这么久,我知道这个世界再没有人会像岸西那样珍惜我了。可是我不想回头。但,展松正在一步一步地撤退,我真的不甘心……

  往回,真的不想。往前,又不知道是何方。我该走往哪里?

来源:半岛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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